活着时,亲眼看到你们自相残杀。
那我娘呢?她活该被你们欺负死不成?
你
魏廷茂冷硬道:您心中早已料到答案,又何必多此一问?
青墨,为父对不起你娘,唯有死后去黄泉跟她负荆请罪。
人已不再,多说无益。
你魏松捂着胸口,低声道:到底如何做,你才肯罢手!
除非那人对着我娘的牌位三拜九叩,当着众人的面承认她是继室填方!
魏松脸色骤变:你这不是强人所难吗?顿了顿,又道:你母亲是皇家公主,她怎会这么做,此举不仅是打她的脸,更是打皇家的脸。
既如此,此事便再无回转的余地。
青墨,你母亲虽有很多不是,可她到底让你长大成人,并未对你狠下杀手。
此言一出,魏廷茂大笑不止:父亲好冠冕堂皇之言,倘若没有她,我娘怎会由嫡妻变成妾室,最后郁郁而终,倘若没有她,我大哥又怎会失去世子之位,被逼离家数载,倘若没有她,我们一家人许是其热融融的生活在一处,倘若没有她,今儿这一切都不会发生,事到如今,您却要儿子感激她当年不杀之恩,慢慢行至两步,嘲讽道:是您把自己看的太重,还是把我看得太轻。
你
杀母之仇不共戴天,魏廷茂盯着他的眼睛,冷冷道:父亲,莫要在儿子面前装出一副大义凛然之势,一边打着深爱我娘的幌子,一边搂着娇妻幼子,这辈子,您活的人不人鬼不鬼,不累吗?
你你你个忤逆不孝的孽子!
魏廷茂淡笑道:所谓有其父必有其子,儿子这不是跟您学的吗?您口中说着大义凛然之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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