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胸口坐在凳子上不住喘气,忙道:老爷,您怎么了?
果然!果然!
只听魏松惊呼道:老爷
刘湘婉脚步一顿,嘴角微微上翘,带着招娣离开。
姑娘,您不怕吗?她从不知姑娘胆子这么大!
刘湘婉轻声道:有些人必须让他早些知晓你的厉害,并不是谁都心甘情愿被他算计。魏家如今这般境地,公爹不过是拿话吓唬她,若她乃平常的闺中女子说不得当真被其吓唬住,可她不是她早知公爹的打算,相公那里说不通,定会从她身上下功夫,遂不如直接了断拒绝他,也省了日后许多是非。
姑娘,老爷莫不是病的糊涂?
刘湘婉皱眉:为何这么说?
昨儿老爷禁足公主,今儿竟跟您发了这么大的脾气,此举不是闹得众所周知吗?
刘湘婉心思一动,不由拍了拍她的肩膀,含笑道:日后谁再说你笨,我去教训他们。
招娣不满,噘嘴道:姑娘
刘湘婉憋笑道:咱们回去吧!
若不是招娣一语点醒梦中人,她竟不知招了公爹的道,公主被他禁足,此乃大事,今儿公爹虚张声势的训斥她,定是为了遮掩公主被禁足一事,只是他们到底因何起了龌龊,莫不是随即摇摇头,倘若公爹知晓,焉能这么神色自若,怕是早进宫负荆请罪,可若他不知,又为何禁足公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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