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
魏廷茂淡笑道:父亲,莫要将自己看的太重,也莫要将魏家看的太好,如今我功成名就是靠自身的本事,与您及魏家毫无关系。
你当真不念及父子之情,兄弟之意,执意与我们作对,直到此时此刻,他心中已有了定夺。
父亲,倘若儿子无前程可言,您可会在意儿子?
你是为父的儿子,焉能不在意你。
魏廷茂嗤笑:父亲,若儿子年岁尚小,许是容易被您欺骗,可如今您拿此话搪塞儿子,不觉得可笑吗?
魏松脸色发白,低下头遮住眼里的眸光,淡淡道:你走吧!为父想一个人静静。
魏廷茂脸色微冷,心下不住冷笑,淡淡道:父亲,我媳妇是我的逆鳞,您莫要动她,否则别怪儿子不念父子之情。
混账!不过一个女人,你竟将她看的比为父还重要。
她视儿子如掌中之宝,可您呢?魏廷茂冷笑道:倘若今儿功成名就的是尧哥,您定是另一番模样。
你们都是我儿子,无论谁得到圣上的器重,为父心下皆十分欣慰。
父亲,儿子从未见过比您更虚伪之人。
你
所有儿女加在一起,也不如您的宁远将军府重要。
没有它,谁能庇护你们到如今。
您不过是用它追忆您往日的战功与战绩,一旦它没了,您往日的辉煌自然也消失不见。
为父拼着性命,靠着战功方有了今儿的宁远将军府,难道不该珍视它吗?
闻言,魏廷茂转身走人,冷笑道:可笑!可笑至极!您就守着这份可笑过活吧!
出去后,魏廷茂来到三公主的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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