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儿再嫁他人,哼!这辈子无论他去哪,定要将她紧紧栓在身边,遂她趁早死了这条心!
大约一个时辰后,刘湘婉渐渐转醒,不是她想醒,而是有人逼得她不得不醒,试问胸口被人压着喘不上来气,谁能睡着,不由愤恨的推开他的胳膊,恶狠狠盯着他,越想越来气,不由伸手捏着他的鼻子,不过三息的功夫,只见他眉头紧皱,呢喃道:别闹!大臂一挥,搂着她继续睡。
刘湘婉余怒未消,可见他睡得这么香甜,又不忍心折腾他,可她已没了睡意,只能安安静静的躺在他怀中,玩着自己的头发,借以打发时间。
魏廷茂乃习武之人,警觉性自是比旁人厉害,遂在刘湘婉睁眼那一瞬间,他便醒来,故意装睡只是为看她意欲何为,本以为会折腾他,未料这么安静的躺在他怀中,嘴角微微上翘,闭眼假寐。
直至日落西山,刘湘婉躺的甚是无聊,小心翼翼从他怀中起身,觑了觑他的睡颜,方轻手轻脚的从他身旁越过,可是可是腰间被人搂住,又跌进那人怀里,竟吓的她失声大叫。
见此,魏廷茂轻笑道:看夫人这脸色,想来睡得很是香甜。
刘湘婉推了推他,恨声道:让我起来!她可不想再继续躺着,腰硬的很。
魏廷茂紧紧搂她在怀,下巴磕着她脑袋,轻声道:还敢不敢了?
刘湘婉抿嘴偷笑,这人可真记仇!
说!还敢不敢了!魏廷茂见她不答,手渐渐抚上她的腰,对其细痒的地方掐了掐。
刘湘婉咯咯发笑,忙伸手握住他的手,娇声道:不敢了!不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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