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眯眼,冷冷道:记住,你们是本宫的孩儿,从出生那刻起,便注定与你们二哥势不两立,遂我们之中只能活一个,神色一顿,又道:日后不要再说这般无用之言,知道吗?
兄妹二人僵硬着身子,低声道:知道了,娘
你们下去吧,本宫有话跟你们爹说。
兄弟二人神色呆滞的对其揖礼,失魂落魄的离开。
公主,还有何话要交代?
三公主走到他面前,直勾勾盯着他,淡淡道:本宫百思不得其解,你到底为何解了本宫的禁足,是当真跟本宫一条心,还是另有所谋。
为夫跟你解释过多少回,信与不信,皆看你心中所想。
三公主眼神疑惑的看着他:为何你前后态度转变如何大?老爷变的太快,竟让她心中不住合计,总感觉他跟青墨暗中联系,想要谋害她,可适才青墨看老爷的眼神,确实冰冷又厌恶,并未一丝作假。
如今青墨恨不得为夫死,恨不得宁远将军府门楣衰败,恨不得魏家家破人亡,魏松低叹:公主,你在强硬、霸道、无理取闹,却也是真心实意为为夫打算,且这些年你所做一切皆是为了为夫、 为了孩儿们,为了这个家。
你三公主脸色微缓,眸中的冷意渐渐消散些许。
你不要在疑神疑鬼,若我与你不是一条心,将你继续禁足便是,何必多此一举。
三公主没忍住心中所想,脱口而出道:或许你明修栈道,暗度陈仓也说不定。
此话一出,魏松脸色铁青的起身,气急败坏道:你不可理喻!
三公主眸光一直紧紧盯着他,淡淡道:老爷是真的恼羞成怒,还是故作玄虚的哄骗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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