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日一定要遂了相公的意,这样他身上的戾气方会慢慢消失。
魏廷茂轻声道:夫人,到了那日你寻个借口回娘家,这样为夫方能安心。
刘湘婉低叹:怕是不容易,如今婆婆也已知晓他们的打算,又怎会让她轻易离府,说不定找人囚禁她,相公许是想到这些,遂才这般说。
只是那日,事情到底会如谁所预料
第199章 动荡之一
翌日, 魏松唤魏廷茂过去,淡淡道:眼看日子越发近了,你到底作何打算?
父亲这话问的好生奇怪, 如今我们可是敌对双方,我又怎会告知您接下来的打算?
魏松低叹:为父知你心中恨极了我!
魏廷茂手指轻轻滑动茶杯上的盖子, 冷冷道:恨?谈不上?如今您对我而言, 不过是熟悉的陌生人!
青墨, 为父也有苦衷,魏松看向眉眼与他极为相似的青墨,长叹一声:这世上从来没有两全其美的事。
魏廷茂心下冷笑:父亲, 您该说这世上没有坐享齐人之福的好事。
此话一出, 魏松脸色铁青,怒声道:你非要句句顶撞为父吗?
事实如此, 不是吗?
这些年为父如行尸走肉早就活够了,如今也盼一家人平平安安,为何你不懂为父的苦心。
好笑!当真好笑!您跟那人联手已将魏家推入万劫不复的地步, 如今竟口口声声道平安,不觉得这二字从您口中说出来甚是讽刺吗?
你你你让为父如何选?
当年您已作出选择,又何必多此一问。
魏松狠狠拍着桌子,指着他怒声道:青墨, 你明明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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