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畏惧。
四姐猛地站起来,怒声道:本宫是谁?本宫是宁嫔,是圣上宠爱的宁嫔,只要本宫真心认错,圣上定会原谅本宫,神色一顿,嗤笑道:本宫手中还有一个把柄,只要本宫告诉圣上,圣上定会饶本宫一命。
可是您的身份?
四姐嘴角的笑意一僵:你怎会猜到?
您以为奴婢们为何出卖您,只因您的身份太子早已一清二楚,且若不是老太爷出面,奴婢们又怎会做出背弃您之事。
四姐垂着头,慢慢联想所有事,半响后,又哭又笑道:祖父祖父怪不得当年他敢送我入宫,原来他早有防备眸光看向紧闭的房门,自嘲道:祖父,我也是刘家的姑娘,为何您非要置我于死地,为何!为何!
娘娘,您总觉得世人对不起你,可您又对得起何人。
四姐垂着头自怜自艾,听到此话,不由恼羞成怒:本宫便是落到田地,也不是你这等贱婢可嘲笑之人。
奴婢们从小服侍您,自是知晓您心比天高,恨不得超过所有主子们,可就因您的不知足,方酿下如今这般的苦果!
四姐蹒跚的起身,拿起桌上的茶壶,对着她的额头,狠狠摔过去,怒声道:你还敢说?我让你说?
血顺着玉兰的额头滑下,她抬手摸了摸,看到一手的血迹,含笑道:娘娘,如今这样真好,奴婢再不用觉得内疚!出卖娘娘并非她所愿,可想到家中老父老母,她只能取舍一二,如今也算忠孝两全,这样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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