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哼道:你可是又闯了什么祸事?
宴哥脸色一僵,讪讪道:这都被姐姐猜出来!
看你一副做贼心虚的样子,刘湘婉拍了拍桌子,怒声道:妧儿一犯错就会露出跟你一模一样的神态,果然外甥似舅,她就是跟你学坏的!
宴哥忙挥手,脸色涨红的辩解:姐姐,你污蔑人!
那你说说,这次又惹了何祸事来此避难。
宴哥低声道:还不是大堂嫂家的望哥,比我还大上两岁,行事越发不着调,背人处调戏府中丫鬟,还意图不轨声音一顿,又道:我本是习武之人,自是路见不平拔刀相助。
然后呢?
宴哥讪讪道:我把望哥打了一顿!他一出手,自是将其打的鼻青脸肿,犹如猪头。
什么!
刘湘婉脸色骤变,厉声道:你怎敢?那是大房的嫡孙!大堂嫂焉能让!
宴哥轻声道:姐姐放心,有祖父给我顶着呢?
那是大房的人,你怎能对其动手?尤其对方是望哥!
我是他的长辈,教训他本是无可厚非。
若不是宴哥年岁大了,她定也要狠狠拧他的耳朵,怎能如此莽撞行事,大堂嫂就那么一个嫡子,平日里宝贝的不得了,他倒好,将人给打了!这不是惹大堂嫂记恨吗?
祖父就没训斥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