写折子禀报的,没想到太子殿下?这?会儿就提及了,太子忧国忧民,是儿臣所不及的。”
太子脸上笑容有些僵硬。
坐在上首的皇帝皱眉看了眼太子。
太子赶紧恢复神色笑道:“三皇兄可别误会弟弟了,弟弟还以?为是甄老爷子身体哪里不舒服了,才跟着?担忧起?来,还想着?将府里那根五百年份的人参给你送过去,毕竟小时候你也在母后身边住了一段时间,母后临走前还念叨着?你呢。”
姬长渊没说话,而是直接磕了个头?道:“父皇,儿臣愿请命南下?调查私盐一事,此事虽牵连甚广,但不能不除。”
上首的皇帝仿佛没看见兄弟俩的你来我往,他看向姬长渊,脸上露出满意神色,“嗯。”
站在旁边的太子抿紧唇。
坐上回府的马车后,崔祖安也听到消息了,顿时大急,“王爷,南方?私盐一事前朝就有了,盘根错节的,这?么多年都没解决,您去不是给自己?添麻烦吗?”
姬长渊皱眉不说话。 这?事他如何不知?只是刚才那些话他必须得说,御书房里看似他占了上风,但太子也没吃亏,或者说太子是故意让他揽下?这?个烂摊子。 他若是想保住素素,就只能应下?。
“南方?私盐,朝廷苦之久已,这?颗毒瘤必须连根拔除。”
崔祖安急了,他知道王爷一直想把南方?私盐解决了,但也不是现在啊。 这?趟肯定凶险异常。 太子不会什么都不做的。
姬长渊没再?想这?事了,而是问起?福州泉州有没有情况。
崔祖安硬着?头?皮摇了摇,“没有,流民太多了,每天都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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