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规矩,看来可以肆意放飞的就只有她这个孤家寡人了,好生可惜。
“书璃,”李诗晴微微笑着,作为公主不能随意出宫她早已习惯,如今入了澜山学院上学,还能经常和好友在一起,已是分外开心,“你的规矩礼仪素来极好,为何还要随着你三妹学规矩?”
姜书璃俏皮地吐吐舌头,“我本来也这般以为的,”她故作骄矜的表情霎时引来两位好友的一阵笑,随后又正了正脸色,“上次盈月楼的事情,祖母和母亲都责备我处理不当,于是得好生再学学规矩。”
“这个倒是,上次确实是你处置得不妥。”李诗晴站在老夫人和欧阳氏一边。
周嘉莹却摇头反对,“当时的情形,换了我也会那么做。”
李诗晴不由掩嘴笑道,“书璃,这下你该知道自己做错了吧?”
姜书璃闻言,知道李诗晴言下之意,也咯咯笑了起来,会心点头道,“本来我对祖母和母亲只有八成信服,如今嘉莹这么一说,已是十成信服了!”
“你们又埋汰我!”周嘉莹后知后觉,挥挥小拳头,又忍不住一起笑了。
“不说这个了,”三人笑了一会儿喘了口气,周嘉莹想起她表姐,又小小声道,“上次不是给你们说过,我娘说表姐的医术比她还高超么,”见两人点头,她又继续道,“我祖母多年的顽疾,这些日子经过表姐的调养,竟然好了许多。如今我们府里上下,对表姐无不是赞不绝口。”
周嘉莹的祖母自从年轻时坐月子就落了头痛的月子病,几十年来从未曾治愈过,如今年纪大了,这个头疾越发严重,三天两头就疼得下不了床。不想她表姐看了之后,开了个方子加上膳食调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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