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瑶耷拉着脸，见柳晴雪脸色泛白，不敢直视对方，心底又是一阵没来由的烦躁。
高特助也没让他们久等，客客气气的说道：“柳先生，霍董的意思是公事公办，学校素来的教育都是承担责任，勇于担当，相信柳晴雪以后也会成为一个好孩子，但晨曦……的确不太适合她。”
柳驰盛的脸色一瞬间沉了下来：“我亲自去找霍胜寒。”
“柳先生不必费心，这不光是霍董的意思，还是整个校董事会的意思，”高特助这些年没少往学校跑，对某些管理条例相当有心得，圆润的挡了回去，“当然，发生这种事学校也有责任，之后校董事会会重新研究对策，加强对学生的素质教育。”
“素质教育”四个字，几乎是精准的踩在了聂瑶的痛点上，她从前混圈时，没少因着出身被人骂，而今她又怎么能容忍这种词汇落在女儿身上。
“你说谁没素质？”聂瑶脸色铁青，“都说了是一个意外，你们非要搞得兴师动众，怎么，是看我们柳家好欺负吗？”
柳驰盛眉头又皱了起来。
“意外？”叶楚楚差点儿给逗笑了，她指着窗户上的铁护栏，似笑非笑，“教室里那么大地方不够喝水，非要铁棍挤着脑袋，跑窗户外面喝水啊？”
早年其他学校发生过坠楼事件，晨曦从中学部到小学部都装上了这种护栏，别说意外滑落一瓶饮料，就连一本书想扔下去也得比划比划。
聂瑶气得语塞，忍不住的翻白眼。
等在走廊里的民警抬腕看了眼时间，颇有些无奈的打断他们：“柳先生，麻烦您跟您女儿跟我们走一趟。”
柳驰盛深吸一口气，对上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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