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默认,便转身拉开门。守在门口的邝日中见俩人出来便闪到一旁。樊克之刚要拱手送王廷之离开,便听他低叹了一句:眼见鹬蚌,渔翁何处?似乎是想说,此事不是那么简单。
樊克之将他送走便上了去推事院的马车,靠在车厢上闭目沉思:在江南时,追自己的有两拨人;自己一行人查出东西来也太顺利了,像是暗中有人引着他们似的;岳麒盯了英王府的那个管事好久,确定他只为英王做事,认定当年西北沙场上暗害自己的背后之人就是英王;事情完结后刚回京城,就有人跳着脚出来替英王参自己。这桩桩件件,看着没什么关联,细细想来,却似乎有只看不见的手在推着。
有心人只要细查,必能知晓自己与太子的关系,那么太子与英王越来越势同水火到底是谁得益呢?这个关键之处却是无解,盖因除了这两位,剩下的诸皇子是半点夺位的苗头都没有,实在没有个值得怀疑的对象。
此次江南洪灾的案子,是英王自己露了马脚,还是有人想借太子的手斩断英王的半只臂膀呢?毕竟江南的英王的钱袋子。况且,圣上也不一定想看到英王被打压,否则就交给大理寺由温有为大人审理了,毕竟那位大人是出了名的刚正不阿。
马车到了推事院,樊克之便一头扎进案卷中,怎么也得寻个折中的法子来。
卫国公府寒霜苑的跨院中,梅嘉满脸阴狠,姣好的容貌变了形,表情狰狞可怖,只见她小巧玲珑涂着丹蔻的嫩手,拿着一把镶满珠宝的小匕首,一刀一刀割在眼前笼子里的一只白兔身上。那兔子被紧紧绑了腿脚,嘴巴也被缠得死死的,一道道血痕将白色的绒毛染红,那兔子身子不停抽搐,疼到极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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