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妾无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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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懂进退,不会过分痴缠相公,每日都给我端茶递水,没有对管家之权表现的特别热切。
    我让她看账,她才敢看。
    遇到不懂的,她会恭敬地请教我;
    便是后来有了身孕,也没有表现的多高兴、多矫情。
    我曾问过她:你为什么不争宠?
    她立在我身边,给我添了杯茶,笑着说:奴知道自己的位置在哪儿
    梅濂做官后,魏王和其他公侯给他擩了不少女人来,他知道多半是盯着他的,或是来吹枕头风的,他不想要,可不敢不要,于是不到半年的功夫,他添了三个通房,两个侍妾。
    尽管跟前女人多了,可他却更喜欢往我屋里走了。
    因为我们有情分在、一起熬过苦日子,更因为我懂他,知道他的抱负、野心还有痛苦。
    他贪恋地抱着我、轻抚我、吻我,说荤话:你怎么越活越年轻了,美的让人心痒痒,真想死在你这祸水身上……
    我笑了笑,没说话。
    如果放在以前,我或许还会心动几分,可现在,已经没感觉了。
    我说了,在盈袖这事上,难受的不止我一人。
    梅濂也难过。
    我知道,他痛恨自己,也曾后悔过,尽管他从来不说。
    在我养育盈袖前,是他拉扯的姑娘,
    那时候白氏没奶,也不愿奶盈袖,他就抱着姑娘到处乞讨,给姑娘换尿布,给她挡下所有风雨。
    已经过了而立之年的他,迫切地想做一番事业,不想重头再来,更知道这世道权和钱的重要,于是,他选择了出卖盈袖。
    他迫切地想知道盈袖过得好不好,可又无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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