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什么让儿子当嫡子的想法。
我拒绝了,让她安心坐月子,我以后会帮她教养孩子。
那段时间,我频繁地做噩梦,梦见袖儿浑身都是血,孤零零地坐在雨地哭。
我心里烦闷,第三次去了洛阳。
果然,袖儿怀孕了。
一时间,我浑身冰冷,不知道该说什么。
有了孩子,她和陈南淮这辈子都扯不清了,若是以后重拾记忆,又该怎么面对这一切,怎么面对这个孩子。
我再次见到了陈南淮。
他就像变了个人似的,患得患失,颓废惊慌,那么骄傲的人竟然低声下气地与我说心事:他的挚友,谢子风回来了,要把袖儿从他身边抢走。谢子风是谁?荣国公的三儿子,真正的天之骄子,性子风流不羁,人品又好,和陈南淮一起长大,在周游天下时,偶然发现了盈袖的春画,从此爱上画中人,一路找到了北方,但被陈南淮设计,和盈袖错过。子风的大哥拥兵十万,镇守北方,二哥是江州刺史,守着关中最后一道防线,所以荣国公实力相当强悍,朝廷和魏王谁都惹不起;
袁家来人了,不许他见袖儿;左良傅在背后动作不断,逼他和离。他以前真的做错了,可他也真的后悔愧疚了,他不要什么巨万家产,也不想再报复了,现在只是想和心爱的女人厮守,每天逗弄着自己的孩子,过简单平静的日子,为什么不行?
他跟我保证,会改,会对袖儿和孩子好。
我惴惴不安地回到了曹县,夜夜难眠,心里不踏实,总觉得要出事。
我把这事和梅濂说了,梅濂当时没言语,却一个人在书房里坐了一晚上,次日,他将公事给底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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