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理有据,进退有度,让人不得不服。
我知道他手里肯定有我谋害刘玉儿,杀害丁晨、王啸的罪证,但他停顿了片刻,看了我一眼,什么都没说,把所有证据都烧了。
他给了我面子,退了一大步。
或许,因为我养育了他妹妹,他心存感激吧。
袁文清的出现,梅濂彻底失去了抢回袖儿的希望,垂头丧气地回了曹县,我没有回去,我不放心袖儿。
我养大的孩子,我知道她的性子。
这半年受辱、小产,成亲又和离,她的心肯定被伤透了。
我想在她身边,照顾她,哪怕让我跪下求左良傅,也行的。
令我意外的是,左良傅居然同意了,让我住进左府。
他也很担心袖儿,只要能治好袖儿的心病,他可以不计前嫌。
那段时间,我不敢出现在袖儿面前,背地里,我给她做菜、炖汤、熬药……我知道,她能吃出来是我做的,知道我在,但她从没有要见我。
她病了,人前笑,人后哭。
她知道陈南淮天天在府外徘徊,打听她在做什么、吃什么,阴魂不散。
她害怕,在柜子里蜷缩整整一天,直到左良傅回来。
她不信任所有人,除了左良傅。
她爱左良傅,但过不了自己那关,推开了他;
左良傅也爱他,但怕自己死了,害她再次受伤,拒绝了她。
两个人咫尺天涯。
好的是,有情人终成眷属。
没错,他们成亲了。
婚礼很简单,仅仅两桌饭而已,但是至亲好友都到了,这便是最珍贵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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