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拾掇一下,去江州寻左大人去,他跟前多个人帮忙,我也放心。”
在进轿子的瞬间,我再也憋不住,泪如雨下,就是很难过,想哭,我的盈袖虽说气我外头胡混,顶多说嫂子你这样不对,她从没把我比作勾栏里的姐儿。
大福子,我已经把他当成家人了啊,他怎么这样说我。
我仰起头,尽量让眼泪从两边流出去。
月瑟给我化得妆很美,李昭还没看见,不能哭花了。
这一路,我惴惴不安。
我吃不准,李昭会不会也像大福子这样,接受不了旗袍和烫发,他可能嘴上不说,但心里记着。
到家的时候,天已经大黑了。
云雀说殿下今儿早都来了,正等着夫人呢,夫人赶紧下轿子吧。
我犹豫不决,最终,我还是觉得把衣裳换回来罢,别生事端。
正当我准备往开解领子上的盘扣时,轿帘被人从外头掀开,是李昭,他今儿头上戴着玉冠,身上穿着锦袍,腰间悬挂着玉佩和香包,笑吟吟的,气色和心情仿佛都不错。
“怎么不出来?”
李昭笑着问。
“等下,我把衣裳换了。”
我低下头,目光落在腿上放着的小夹袄上。
“换什么,出来让我看看。”
李昭弯腰,上半身探进来,抓住我的胳膊,将我从轿子里拉出来。
他退了几步,让我原地转个圈,见我低着头不动弹,他摇头笑笑,鼓励道:“这是旗袍吧,我头先见月瑟穿过好多次。”
“是么?”
我的顾虑登时消散,一手叉腰,另一手自然垂下,左右扭了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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