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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马公公身上应该装着两种药,一种有毒,另一种是坐胎药,如此说来,那方才我的生死真的在他一念之间。
想到此,我浑身发抖。
陈砚松当初说的果然没错,我要拼的就是那微不足道的一点情分,因为这点情分,今晚,我保住了性命。
……
我手附上小腹,含泪笑骂了句:“臭小子,你的命可真大!”
这回李昭替我把事兜了,下回可不一定了,所以,在把孩子生下来前,我不能再有任何动作了。
想通了这些,我推开柜门,走了出去,摸黑从梳妆台找到火折子,把蜡烛点着,找了些伤药。
我想去看看云雀和大福子。
我端着瓶瓶罐罐,打开了房门,谁知眼前之景把我吓了一大跳。
李昭竟没走!
他身上裹着黑貂大氅,直挺挺地坐在四方扶手椅上,正闭目小憩,而胡马公公手执拂尘,立在他跟前,看见我出来了,忙推了把李昭。
“嗯?”
李昭被惊醒,扭头朝我看来,他并未站起,笑着看我,眼里有股子宠溺,柔声道:“舍得出来了?”
我低下头,没言语。
心里真的又慌了,他、他好像真的在意我,可在一个时辰前,他又对我动了杀心。
见我不说话,李昭轻叹了口气,挥挥手,让胡马去瞧瞧云雀和大福子。
等胡马走后,李昭起身,行到我面前,手按在我肩膀上,俯下身,脸凑到我跟前,笑道:“明明是你对不起朕,怎么朕觉得,像欠了你似的,当真不说话?”
我紧咬住下唇,一声不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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