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预判。
但是现在,我觉得我是幸运且幸福的。
起码,黑夜的李昭,对黑夜的如意很好,很好。
……
约莫走了半个时辰,车驾到了左府。
我们从后门悄悄进去了,因有李昭提前安排,这一路走的非常清净。
左府依旧,因今儿盈袖生产,府里各处都挂上了大红的灯笼。
想想吧,刚来长安时,我就住在左府。
我是那个着急想要往李昭身边爬的如意,被他无视后,跑去小酒馆买醉;而现在,李昭就走在我身侧,我也顺利有了身孕。
就仿佛做了个梦,美丽而又惊险。
时隔半年,我又回到了左府,一切仿佛都变了,可又没有变。
起码,我对袖儿的心永远不会变的。
内院静悄悄的,离得老远,我就看见谢子风穿着大氅,默默地拿着扫帚扫雪,他看见了我和李昭,愣了下,恭恭敬敬地见了礼,笑着朝上房指了下。
我报以微笑,含泪,屈膝给他回礼。
感谢他一直以来仗义帮我、还有袖儿。
我用帕子抹掉泪,仰头看李昭,等他的容许。
“去吧。”
李昭轻轻推了下我的后腰,柔声道:“朕同子风去偏房喝两杯。”
说完这话,李昭从袖中掏出个玉坠子,放在我手里,笑道:“这个送给孩子,你也是的,什么都不带,空着手就来了。”
我紧紧攥住玉坠,笑着给他福了一礼,随后,疾步往前走,走了几步,我猛地停下,让云雀拿出贵妃镜和胭脂铅粉,对着镜子整理了下发髻,补了下妆,我回头看了眼,发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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