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
他将空酒壶按在桌上,凄然一笑:“我当时都二十大几了,还没有孩子,如意啊,我想要个儿子。”
“那你跟我好好说啊。”
我用指头揩掉泪,看着他:“你不说,我怎能知道你想纳妾?算了,不重要了。”
我们再次无言以对,白色蜡烛已经燃烧了大半。
“大郎,过去我们不说,以后,也不用说了。”
我低头,看着自己的大肚子,闭眼,深呼了口气:“盈袖……你,”
他身子一震,缓缓地抬起头:“袖儿怎么了?”
“那天晚上,我看见了。”
我从袖中掏出那个绣了梅花的荷包,放在桌上,然后看向他,他忽然慌了,眼神闪躲着,猛地扇了自己一耳光,似有千言万语想要辩解,最终无奈地叹了口气,说:
“其实,不是你想的那样。”
“不必说了,这事咱们放心里,这辈子都别说出口,别让那个孩子难堪。”
说罢这话,我拿着那幅画起身,往后退了好几步,看着错愕的他,屈膝盈盈行了个礼,对他,对我,还有对过去的十三年。
“大郎,妾这就走了,祝你前程似锦,儿孙满堂。”
他起身,想笑,却笑不出来,不知不觉流泪了,颤声说:“好,那我也祝你以后平安如意,每日家都高高兴兴的。”
我笑着点头,转身离去,牵着鲲儿的手,一步步走出屋子,刚要跨出门槛,他在身后忽然叫住我。
“如意。”
我顿了顿,并未回头,一直往前走。
雪好大啊,正如年少时见到彼此那般,我哭了,然后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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