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九龄一本正经地答。
我暗骂,果然是个老色鬼。
当然,我并未将嘲讽说出来,接着同他套近乎,笑道:“先生的特立独行倒让妾想起一个人,荣国公的小儿子谢子风,他言行很像先生呢。”
“是么。”
朱九龄眼里闪过抹厌恶,傲慢道:“我曾教过谢子风两三年,也算是师徒吧,真是个不错的苗子,只可惜中了女人的毒,马上要和个蠢丫头成亲了,所以我和他决裂了,不许他再登我的门,也不许他再提起我。”
“您好像很讨厌女人。”
我白了这男人一眼。
“我不讨厌女人。”
朱九龄鄙夷一笑:“我只是讨厌用婚姻栓住男人的女人。”
“先生真乃名士之风,恣意潇洒。”
我笑着恭维,心里却暗骂。
怪不得打了一辈子光棍,简直脑子有病。
“多谢。”
朱九龄莞尔,目光下移,同时身子往后撤,以便能更看清我的腿。
我困得打了个哈切,不禁冷笑:隔着裙子,你能看出个鬼,今儿这一百两挣得容易,待会儿回去,能多购些胭脂和润肤膏子的原料。
正在我盘算丽人行生意的当口,忽然看见这男人盯着我跷起的脚,他什么都不说,一把将我左脚的鞋脱掉。
“过了啊。”
我有些恼了:“谁许你脱我的鞋了?”
朱九龄痞笑:“昨夜脱了一次,你没反对,我就当你同意了。”
我竟无法反驳。
忽然,一股报复李昭的念头升起,我并未动弹,手肘懒懒地撑在椅子栏上,动了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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