伙计结结巴巴地道:公、公子,您您您怎么回来了?
我方才进城,在街上找人找得晚了,懒得往家里头去,便在这儿歇一晚。年轻人自顾自倒了热茶,都说灯下观美人,方才那小姑娘是如此,这年轻人竟也生得不比小姑娘差,光是捏着杯子的手指便修长白皙,漂亮得叫人转不开眼儿去。
他说是找人,其实是找那个偷了东西的小毛贼。荷包里头银子没多少,要紧的却是那荷包本身,那是他母亲做的,他在外数年一直戴在身上,没想到偏偏是回京的这一天弄丢了。按着她的性子,此番回去要是叫她发现荷包不见了,又要落得一通埋怨。
乔停云想着便叹一口气。
伙计忙着给他收拾房间去了,他只坐着不动,漆黑浓密的睫毛垂下去,百无聊赖,看见伙计还没有收起来的白玉观音,便随手拿在手中摩挲把玩,笑了笑,虽比不得玉玺,也算的好东西。
忽地,他微微皱眉,手指一勾,一个荷包便落在他手中。这东西方才恰恰放在暗处,他一时没有察觉,如今拿在手中翻来覆去看了几遍,确是他下午弄丢的东西无疑。
他倏然起身,走到门边。
然而就如同下午一般,那道人影早就不见踪影。乔停云拿着荷包倚着门,简直要被气笑了,自言自语道:小毛贼,别叫我再遇上你。
时雨不知道自己又逃过了一回,当铺离宅子不近,她回去的时候天已然蒙蒙亮了。她把银子包好了放在床边,又煎好了药,坐在床边瞧着婉然好一会儿,伸手摸摸她的脸儿,转身悄无声息带上了门。
京里头乔家近来招着下人,常有人牙子上门的,也有些听见些消息的人家主动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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