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姑姑听她声音平静,大感意外,神色冷淡地冲着那门口的侍卫们说了一句:我们是乔家的人,奉二太太之命来给老太太请安,还麻烦给个方便。
那侍卫虽然眼高于顶,听见乔家便不敢怠慢,且眼前这姑娘分明是自家国公伤了的,侍卫们虽然不是什么怜香惜玉的,却也觉得自家主子不厚道,忙请了二人进去。也有那好事的人儿早早去回禀了国公府的老太太,老太太厚道,听说了儿子干的好事儿,忙先叫二人找处地方休整,又指了府上随侍的一名大夫过来。
时雨包好了身上和额头的伤口,又换了身衣裳,往额头上盖了一块浸着冷水的白布闭目躺着。谢姑姑握着她的手,沉默良久才道:今儿个不该叫你来。
姑姑这是什么话,她睁眼,瞧着温柔又和顺的模样,不论谁来,这一遭总少不了的了,伤了谁不是伤,是不是我又有什么不一样?
谢姑姑原以为这个孩子只是性子古怪了些,如今瞧着却是懂事过了头,以至于有些叫人心疼了。说句难听的,时雨她做个姑娘或许做得好,只是做丫鬟却没有天分,没有哪个丫鬟会像她这样不把主子的话当回事儿。可不管她曾经到底是什么人,如今到底沦落到了如此境地,人生就该认命的。谢姑姑多少看出时雨身份不简单,想说这话许久,碍着小姑娘的面皮不说出口,怎么也没有想到她自己竟然已经晓得了这样多。
就在这时,老太太身边一个穿着湖绿比甲的丫鬟过来了,她笑吟吟地道:姑姑可曾歇息好了?
谢姑姑笑笑:劳烦姑娘走一趟了。
却是不说现在要不要去见老太太了。
乔家和英国公府,关系本就微妙,乔家是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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