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流放边疆,杳无音讯。
再听见他的名号,是乔停云游玩过得安城,听闻当地有位大儒,欲要上门拜访,谁知当晚袁家便起了大火,无一生还。他那时才知道死于火灾的,便是销声匿迹数年的袁青岑,顿时悔恨不已。那火灾来得蹊跷,背后必定有黑手,袁青岑得罪的人何其之多,时雨不愿将旁人拖入此事,又或是忌惮旁人得知她身份,也是情有可原的。
此外,袁青岑之夫人名时问萍,也是名门之后,时雨之名,应当是冠了母姓。
可如今唯一的问题就是,她要找的人是傅嘉木。
时雨见他震动,便知道他是认得自己父亲的,她微微吐出一口气,忽地又想起什么,道:事到如今,你可以将玉佩还给我了么?
乔停云道:倘或你是要拿它去找英国公,我便不给。这话说的任性又没道理,时雨怔了一怔,抬眼瞧他。
外头月光在眼前人黑发上铺上一层洁白银纱,分明是最精致不过的眉眼,长眉入鬓,总也多出几分英气,似笑非笑,宜嗔宜喜。她不知怎的,心里有些微异样,只是平静地道:大少爷,你不给我玉佩,他看见我的脸,也能认出来的。
连婉然那样不像的都能混进去,何况她的脸上差不多就写着我是时问萍的女儿了。
乔停云拧眉,瞧了这胆大包天的豆芽精一眼,你要造反了是不是?
你不要无理取闹,时雨翻了个白眼,不管他是什么人,既然我父亲要我去寻他,我就不能不去,而且
而且总是要把婉然寻回来,问问她原因的。
因为两人三言两语,屋内原本沉闷的气氛骤然轻松起来。时雨嘴角含笑往后一靠,悉数说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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