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能力逃跑。
她伸出手指,吱呀一声,推开了柴房的门。
薛婉然被捆住了手脚,缩在角落中,面上泪痕冲掉了她精心的妆容,显得狼狈不堪。她身上还穿着锦绣衣裙,发间是攒丝凤凰衔红宝的步摇,彩绣辉煌。
听见门被打开的声音,她瑟缩了一下,才转过了头。
时雨站在门口,瞧着这陌生的人。
薛婉然也看向她。
她记得自己方到英国公府的第一日,就穿戴一新,珠翠满头,富丽堂皇,而眼前的时雨却还是一身白衣白裙,发间只有银饰,未曾画眉染唇,清新素淡的,如同一场静寂无声的雨。
她忽然笑起来,放声大笑,像是找到了对方不如自己的地方,袁时雨,你不敢用这府上的东西啊?哈哈哈哈哈你家不是很有钱吗?以前这些东西你都看不上眼,现在是不是不敢用,怕打坏了赔不起?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袁家的小姐,怎么会有这一天啊!
时雨看着她放肆地狂笑,面无表情。
薛婉然笑了很久很久,终于笑不下去了,你过来干什么?向我炫耀吗?
时雨看着她,不过分别数月,这一起长大的玩伴好似变了个人。那怯弱的,与她分食一个肉包子且满心欢喜的女孩子不见了,现在眼前这人,没有半分她的影子了。
时雨道:我有话要问你,婉然,我未曾出生的时候你便陪伴在我母亲的身边,她待你如同亲女,可有半点不好?
婉然在这些天无数次回忆过时问萍的模样。
只是她学的全是时问萍的一颦一笑,行走坐卧,为了能让傅嘉木更青睐她几分。可是时问萍待她如何,她却很久很久,都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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