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如同灼烧一般,让人坐立难安。
老太太见她顿住,冷笑一声,道:怎么了?嫌弃我这老婆子,不想喂了?
时雨咬咬牙,换了一只手拿着药碗,继续喂药给她。如今左手得到了解脱,可右手很快却也感到蚁噬般的疼痛。一碗药好不容易终于见了底,她还记着程姨娘的嘱托,从婢女手中接过蜜饯,又喂给了傅老太太。
傅老太太见她额头上都出了细细密密的汗,脸色苍白,却一言不发,便觉得这杀威风杀得很好,满意地点一点头,用不着你了,出去吧。
时雨面无表情地走出这座华美却透露着衰败气息的院子,才摊开手掌,手心细细密密的,起了好几个小小的水泡,疼痛不已。
苏子叶被匆匆召来,时雨如今连茶盏都拿不住,本想喝一口参茶,手上便针扎似的疼,她沉着脸把茶盏一放,摊手给他瞧,有药吗?
苏子叶皱眉道:如今天气渐热了,烫出水泡来可磨人。伤口最忌闷着不透气,夏日尤其,一不小心就会溃烂化脓。
时雨原本就烦闷,听他这一言,便冷笑了一声。苏子叶虽是高明的医者,却不通人情世故,替她涂上药膏,还多嘴问一句:你是怎么弄的?
时雨垂眸道:去伺候了一趟老太太。
苏子叶这时候才感到吃惊。傅老太太在外头的名声很好,傅嘉木的不拘礼法反倒衬托他亲娘的和蔼可亲,哪里知道她能干出这种事。
他吩咐道:伤口这两天不能沾水,叫你的侍女按时换药,我担忧伤势恶化便不给你包扎,用手仔细着些。说完了这些,才蹙眉说:国公爷不在,您这些日子,只怕要忍着些委屈。
时雨在他头顶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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