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雨略一怔仲,苏子叶便循循善诱,天地间无一生灵没有灵气,连这样杂乱之地也能生出秀美的花朵来,是不是很有趣?难道我们要追问它从何而来吗?不必,凉风暖阳,赏花踏青,人生是不是很有意义?
时雨着实不知道为什么一串野花能上升到人生的高度,她十分庸俗地问:能吃吗?
苏子叶:
苏大夫默默关上窗子,以防时雨用她那涂满了药膏的爪子去祸害小白花。
时雨见他面色,噗地笑了,道:我若有疑惑,必然追问到底,不管后头的真相是什么,我都要知道。
那一场把她烧成了孤家寡人的大火,那一场荒唐至极的诗案,他们越是不说,她越是要问。
苏子叶摇摇头,他生性温柔慈悲,连一朵花都要怜惜,何况眼前这么个活生生的小姑娘。他道:你不过在乔家待了几天功夫,脾气却与乔大公子相像,都太孤勇。
时雨严守着乔停云的秘密,很是装作懵懂地问了一句:这些时日我在乔家并未见到他,据说是在回程,不过听说他很是任性。
何止任性,苏子叶说,他那一年皇上加设恩科,他初次下场试水便夺得解元,比起其父更早,少年风流,出行之时,必然掷果盈车,他又生来不羁,最喜泛舟江上,听雨而眠,或是与画舫歌姬调笑嬉闹,他穿白衣,旁人以为风流,京中白色的天蚕缎回雪缎抬价三倍,满城尽是白衣胜雪。
时雨听了半晌,说:我听不出风流,只听出骚包。
当年把乔停云当成偶像的苏子叶:
所谓人生有三恨,一恨鲥鱼多刺,二恨海棠无香,三恨
美人是个大老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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