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乔停云:人生三恨,一恨鲥鱼多刺,二恨海棠无香,三恨臭豆腐一天只有五十碗。
时雨穿了小书童的装束,被臭豆腐里头加的辣椒辣的鼻子眼睛都通红,嘴上却是嘲讽:昔日御前不折腰的乔大公子,如今的文采就都在给臭豆腐写诗上了?
乔停云啧了一声,也毫不留情地道:昔日文采斐然的袁家夫妇,如今的女儿就是个混吃等死的纨绔?
两人对视片刻,都笑了起来。
乔停云邀她去寻个地方喝茶,时雨摇头道:我甩开苏子叶来寻你,不能离开太久。
乔停云不可避免地又想到如今眼前的小姑娘不是当初那个书房里头眼神熠熠的豆芽精,而是英国公府上的金枝玉叶,皇帝亲封的平乐县君。
他嘴唇动了动,终于只是道:你怎么认出我的?
时雨眼睛眯了起来,上上下下地打量他一番,许是你在外头风餐露宿久了,啧,你比二公子要黑一些,粗看看不出来,习惯了一眼就能分出。
乔停云:
他要伸手弹她的额头,时雨捂着脑袋避开了,把他的荷包丢还给他,结账去。
乔停云没有动,忽地问她:你过得怎么样?
时雨不解风情,没能从里头听出关切,只是老神在在地摆摆手,挺好的,就是闷得慌。他不与我说事情真相,免不了我自个儿追查,我先前有一回撞见他与人说话,隐隐约约谈及得安城你可知得安城有何事么?
乔停云皱着眉头思索一番,他的探子没有传回任何动静,理当是无事。可傅嘉木为何还会与得安城中人有往来却是奇怪,他当年屠城一役后,百济划为本朝疆土,却也修生养息数
第34页(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