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平静的姿态倒是给了慌张的一众姬妾以安慰,程姨娘识字,皇宫中传来的消息都是她转述给老太太的,她见时雨手上带伤,便主动接过了碗,给老太太喂粥,口中则是道:说是国公爷平叛,中途遭到叛军埋伏,如今被困,下落不明。
时雨道:此番战役,原先只说是方州一带有山匪,久而为患,当地官兵奈何不得,便上报过来,由朝廷派兵平定。既只是山匪,又何来人力物力,能奈何数万朝廷军队?
一定是有什么地方不对。区区山匪,派出数万官兵,还让傅嘉木带兵,已然有些蹊跷,傅嘉木早些年间倒是参加过大大小小的战役,可如今他已是有赫赫威名的英国公,杀鸡焉用牛刀?更荒唐的是,这把牛刀,似乎还不够用?
程姨娘一介后宅妇人,哪里懂得此事,眼见着县君也变了颜色,便担忧问:皇上可会派出援军?
时雨这才想起来眼前这乌泱泱的一片女人全都指望着傅嘉木过活,再有怀疑也不能在她们面前显露,省得节外生枝。她断然道:定然会!祖母,姨娘们不必担忧,父亲身经百战,如何会被区区山匪制住?许是另有打算。
她原是安慰之语,哪里晓得一语成谶。
接下来几日,时雨一面安慰着后宅的女人们,一面连连催问方州可有信来,终于在这一日,苏子叶扣响了她的房门,手指间夹着薄薄的信笺,道:县君,信来了。
信自是傅嘉木传回来的,里面寥寥数语,告诉她自己并无大碍,很快就会回京,只是这消息暂且不可告诉旁人。府中诸事,让她小心打点。
时雨慢慢地折回信纸,外头的信封沾满尘土,又满是褶皱,可见这封信送回来所经的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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