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口冷气,男子这才笑道:譬如说这个,她懂么?
女子发出断断续续的声音,一时淫秽之声不绝于耳。
时雨忍无可忍,蓦地收紧五指,正要上前,却被一人自身后揽住了腰。她险些惊呼出声,随后便有一只手捂住了她的嘴,在她耳边道,是我。
是乔停云。
时雨被惊出一身冷汗,回头看他,见他神情之中似有倦意,并不似往日那样宽袍大袖,衣袂飘飘,只穿着便于行动的窄袖短袍,也正侧目望她,眼神里头噙着三分月光,是清冽又舒缓的笑意。
她一见到这目光,心情便沉静下来。
两人方才相认,并非一点动静也没有,里头动作骤然一顿,女子懒洋洋地道:许是猫儿过去了。程韵洁最爱养这些,嗤,她自己也跟哈巴狗儿似得成日跟平乐县君后面。
那男人忽地一笑,道:程姨娘也是个颜色好儿的,要我说,这后院里头所有人加起来,都抵不过平乐县君一根手指头。
时雨眼睛微睁,她如何听不出这话里头的言下之意,一时身子都气得打颤,死死地透过缝隙瞧过去,然而隐约只能见到赤条条的身影,半分看不见人脸。
她这会儿并不曾在意时候乔停云的目光,倘或她回头看一看,就能知道,这会儿比她更恼怒的,大有人在。
然而她虽盛怒,也知道乔停云贸然进府,必然不可宣扬,如今也不是发作的时机,因此抿着唇,只是一言不发。
却忽地有东西,贴上了她面颊,摸索着捂住了她的眼睛。
是乔停云。
两人的身子仍贴着,夜凉如水,她向来畏寒,却从对方身上汲取到源源不断的暖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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