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眼去看乔停云,他却很是闲适,还指了指窗台边上的一架古琴,道:你这地儿,太俗了,连琴罩子都用鸦青色,不嫌闷得慌么?
时雨被他一打岔,细看确是如此,床帐用的也是颜色沉沉的绿绡,连床帐里头的香,都是玉华醒醉香,掺杂着龙脑辛凉的气息,如今要入秋,一场秋雨一场寒,秋未至而寒先发。
乔停云却想,原先不曾见她用香,如今才知道她身上的味道是这帐中香。《陈氏香谱》记载了玉华醒醉香的做法:采牡丹蕊与荼蘼花,清酒拌,浥润得所,风阴一宿,杵细,捻作饼子,阴干,龙脑为衣。置枕间,芬芳袭人,可以醒醉。
她许是减了荼蘼的量,芬芳清减,而冷淡愈增。
小小年纪,是要修仙吗?
他放下茶杯,忽地出手,一左一右拽住了对方的脸,豆芽精,几日不见,你怎么修仙了?
时雨拍下他的手,道:你大老远过来,不是为了当登徒子参观我房间的吧?
我若说是,你且如何?对方单手托腮,笑吟吟瞧着她。
对着这样一张脸,很少有人能生得起气来,时雨也不例外,她叹口气,说:你方才听那两人说话,便也知道如今英国公府外忧内患,连今日的巡逻都懈怠了,我如今知晓傅嘉木无事,然而这些人不知道,他们对我自然也不会尽心尽力。总归受他庇佑,这府内上上下下的事情,都要我忙,所以如果你过来烦我
她说:我就打你。
乔停云一愣,随即笑了。他坐正了道:那你许要失望,我是为了正事来的。
他冲门外道了一声,进来吧。
第29章
有一个仆妇推门而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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