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呢,一转眼间,她倒成了傅嘉木的女儿,英国公府的平乐县君。
她仔细回忆着时雨的模样,又道:只是她那个形容,确实也是大家出身的女孩儿,旁人难有如此气度。
乔停云大大咧咧坐下,喝了一口她这里常备着的杏仁牛乳茶,唔,可惜认贼作父。
叶氏警告地看他一眼。
此处无人,说些心里话也没什么,他倒是不在意母亲的眼刀子,只是自顾自地说,傅嘉木肯定没出事儿,她心里门儿清呢,这豆芽精贼精贼精的,和傅老太太吵架,估计能气死她。
傅嘉木没出事?叶氏闻言,反问道,你如何知晓?
他半个月前在嘉陵关失踪,说是中了埋伏,可嘉陵关那边不过些活不下去了落草为寇的山贼,哪里是朝廷精兵的对手?我倒是听说那边有扶余人活动的迹象,可当初灭扶余的就是他傅嘉木,而今扶余人再出现,焉知福祸?
叶氏听见扶余二字,眼皮子一跳,道:扶余不是灭了么?怎么又有扶余人在大胤出现?
乔停云知道他娘是个傻白甜,当初二皇子篡位那会儿,叛军将领带人要活捉他娘拿来要挟他爹,结果他娘上楼远远一箭射死了那叛军将领,不过这些年他爹对她太有求必应,活生生把她养成了个傻白甜。
当然,儿子们也功不可没。
乔停光今日休沐,一进门就听母亲问话,他把手上的纸包递给谢姑姑,说,这是给娘买的戴春记家的彩云凉糕。
然后再从袖子中取出一盒香粉,赵家铺子的珍珠膏。
再掏了掏,书肆里头新出的话本子。
乔停云:你休沐日好不容易上街去逛一逛,就干了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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