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子叶,苏大夫觉得,这花开的是不是时候?
苏子叶道:不是时候,如今寒冬未至,花朵绽放,怕是捱不过去。
时雨便道:所以要有人好生看顾着呢。
她在院子门口被拦了一遭,到了屋前,又被魏姨娘的贴身侍女拦住了。
她正是先头被时雨处罚中的其一,面上便似笑非笑,虽是福了一福,口中的话却不尊重:县君,老太太吩咐了,等闲人不得往申姨娘处来,怕冲撞了。
时雨这才晓得,老太太不仅防着府外的那些心思不明的人,连府内的人,甚至是她这个名义上的孙女,都一并提防上了。她当真有些想笑,便笑了出来,道:怎么,老太太怕我给申姨娘肚子里头的弟弟妹妹下毒不成?
这句话一出,众人都白了脸色。
纵然老太太当真有这种担忧,这种话也不该说出口。成年人的心思隐秘,却是谨言慎行,这平乐县君却是个奇葩,什么也不忌讳,什么也不怕,别人怕什么,她还非要说什么。
时雨觑见她的脸色,挑了挑眉,道:我光明正大而来,你们又有何惧?倒不是,有些人自己心里有鬼。
她说罢,自己打了帘子进去。
那魏姨娘和申姨娘二人正坐在堂中说话,里头的炭火烧得叫人穿不住大衣裳,两个姨娘便都只是穿了轻薄春衫,忽地见时雨进来,连个通报者也无,纷纷都面上变色。
魏姨娘咬牙道:县君来此,有何贵干?
时雨笑道:我听闻就要有个弟弟妹妹,自然要过来看一看,申姨娘如今身上如何?可有什么不好的?
申姨娘大半个身子都被魏姨娘挡在身后,面容素白,楚楚可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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