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人家不少,多是家中女儿还没到十岁的。姑娘这会儿相看,也不算早。
时雨:那老太太为什么这会儿突然想起来?
程姨娘也是诧异,只是道:听说是,有人遣了媒婆上门按说这会儿,咱们家是叫许多人家恐避不及的,不过也有些人,打着那投机取巧的意思,国公爷是否出事还未知,他们就是要赌一把,在国公府失势之时结亲,来日许有享不尽的荣华富贵。
时雨脸色渐渐沉下来。
傅嘉木不在,她再是不怕事儿,这种婚姻大事,也没有她插嘴的余地。老太太也是这么想的,才会连说都不和她说一声。
这是把她当成什么了?是家里养起来卖钱的牛羊不成?
登门的有哪些人家?她淡淡问。
程姨娘见她脸色不佳,便道:有户部的王侍郎家的三公子,有奉天伯家的小儿子,有安乐伯家他家就一个八岁的孩子,还有
正三品的侍郎且不必说,国公乃是超品,换成往日,必然没有底气来上门提亲。剩下的奉天伯、安乐侯之类,虽是侯爵,然而都是些空有爵位而无实权的人家,往日连英国公府的大门都登不得。
更何况程姨娘说了的几个人里头,不是瘸子,就是声名狼藉的浪荡子,再或者是奶都没断的小孩子。
足以见得,如今旁人眼里的英国公府,不过如此罢了。
时雨没说话。
程姨娘看她不急,倒是替她着急,老太太应当不会糊涂了罢?这些人家都只是空有名头,你再怎么说也是她的孙女
她不会答应的,时雨淡淡说,我如今是匣中美玉,待贾而沽,卖不出好价钱,她也不甘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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