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雨不知道他问的到底是哪个愿意,她低下头苦思冥想了一会儿,殊不知被人当做了默认。
头顶投下一片阴影,乔停云站得离她极近,凉凉地道:我不是断袖,这你倒无需担忧。
时雨没忍住笑了,我知道啊。
乔停云看了她的笑颜片刻,伸手。
然后捏住了她的鼻子。
时雨一脸懵地抬起头,被他捏得瓮声瓮气,大怒之下说话,半点儿没有杀伤力,你干嘛!
乔停云没撒手,说:我不怕麻烦,你就是个麻烦。
他松手,看着时雨躲到一边揉鼻子,又说:我会让我母亲也向老太太透露出这个意思,好尽快成事,如此,有了乔家,在傅嘉木回京前,你的日子就不会太难过。倘或之后
他自嘲地笑了笑,说:倘或之后,你我二人有一人想要反悔,这婚约不作数也罢。
时雨抬起一双水光盈盈的眼睛看着他。
乔停云想了想,又补充说:我想要你应下这婚事,不是为别的,只是这目前对你而言是最好的选择,至于来日你还小,这些事情,会有变动也未可知。
时雨沉默许久,谢了他的好意。
乔停云推开窗子,侧头看她,忽地说:晚上风大,关好窗子再睡,莫要着凉了。
时雨看着他消失在夜色中,摸了摸被他掐过的鼻子,重新走到桌前坐下。那方才被他拿在手中把玩的茶杯就搁在桌上,她伸手拿起来,触到一手的温润。
第二天,叶氏就应下了傅老太太请自己到英国公府赏花的帖子,带着侄女儿乔停歌,姗姗地到了英国公府的后院。
魏姨娘帮着老太太张罗赏花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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