唇说:我不想再像整个后院的女人们一样,缦立远视,而望幸焉所以我冒天下之大不韪,我恨透了这个地方。
她虽然不爱说话,谈吐却有方,比起饱读诗书的程姨娘也不遑多让。可她字字句句,都浸透了恨意,真情实意。
时雨端详着她美丽的脸,忽地恍然。
她还不懂什么是爱,也不知道怎么去爱一个人,可却知道,傅嘉木那一句十年生死两茫茫,应当就是爱,再没有一种感情,能在多年后还让人如此动容,不敢触碰。
申姨娘,绝对是不爱傅嘉木的。程姨娘也绝对算不上,魏姨娘爱她的珠宝首饰身份地位远胜于爱一个男人,其他的姨娘,想来也都大同小异。
她又有点儿可怜傅嘉木起来。
他到底是图什么呢?他所爱的人,早已嫁为人妇,他后院的姬妾,又都是假意多于真心。
你对我说这话,不怕我生气?她挑高了眉。
申姨娘却缓缓地道:县君与我一样不喜欢这地方呢,有什么好生气的?
时雨忍不住笑起来。这个女人太聪明了,每一句话,都恰好搔到人的痒处,这样聪明的人,也难怪不愿意待在后院四四方方的一片天空了。
我是不喜欢这地方,却不得不留在这里。她也落落大方地说,我还挺喜欢你的,既然知道了你的事情,就不会让你有事儿。
申姨娘微笑着望向她,那您又求什么呢?
我求时雨喃喃说,我求一个真相。
申姨娘虽然看不透她,却不置可否。
时雨忽地起身,往屏风后看了一眼,手上的猫儿喵了一声跳下去,奔着往屏风后去了。她收回视线,说:我今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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