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不见他这般关注,自己这个亲生母亲,更是比不上一个小丫头的体面。
时雨的恼怒,自然也是情有可原的了。
傅嘉木看了看她瘦削的脸,终于还是道:瞧着怎么愈发瘦了?开了春,就十三了,倒是个大姑娘了。
时雨虽然不叫他父亲,但是也把他当成一个长辈,长辈垂询婚事,不算得过分,可到底让她隐隐的有一丝不安。
她敛眉,只有些不自在地道:许是这两日劳累,不妨碍的。
她再读了几封书信,便告辞出去了。
傅嘉木看着她娉娉婷婷的背影,倒是有些恍惚,方才她的手指的那一点儿冰冷还留在肌肤上。
他回头问端茶进来的小厮:我不在的这段时间,府上可有什么要事?
那被询问的小厮一窒。要说大事,除了申姨娘肚子里的孩子,还有什么比县君的婚事更要紧的?
可国公爷回来了这么多日,许是有人有意隐瞒,许是他本身就不甚在意后宅之事,竟然至今,都还不知情。
他便微微地颤抖起来,事无巨细,都细细地禀报了一遍。
乔家傅嘉木沉吟着,忽地伸手,价值千金的黑漆嵌螺钿云纹大案被掀翻,书信洋洋洒洒飞了遍地,乔家,乔家,好一个乔家!
他虽与这些老牌勋贵不睦,但是人前顶多有些倨傲,这种刻骨的厌恶仇恨,却是头一回显露于人前。
老太太用罢了饭,就着魏姨娘的手喝了两口茶,忽地听说傅嘉木来了,脸上便堆起笑容,快进来。
她又给魏姨娘使了眼色,魏姨娘知道她的意思,等英国公行礼罢,便扭扭捏捏上前请安。
英国公却
第62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