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几封信件,细致得简直不像是傅嘉木的风格,那游龙一般的笔锋,又确是傅嘉木不假。
不过给她寥寥扫了几眼,乔停云就又收了起来,敛眉,倒是有些嘲讽地笑了笑,唉,他的确是谨慎的人,得安城的信件我虽然也见到了一些,可都是无关紧要的请安废话,要不是我们的人半途截获了他的亲笔信,还当真抓不住他的把柄。
时雨忽地福至心灵,一把摁住了他往回收的手,你是说你是说,他和扶余人,有往来?
两人手掌交叠,虽然先头有过更为、更为亲密的举动,但是在这种严肃正经的时刻,依旧把气氛带出几分旖旎来。一人侧躺着,站着的那人难免要将就一些,俯下身去,倒是带得两人之间的距离愈发近了。她素白的脸就近在咫尺,长身子的小姑娘一天一个样儿,不过是些许日子没见,又褪去一丝青涩,沉静如秋雨,却又有窗外晚春的媚色在。
一时间,屋内倒是没有人说话了。
直到训练有素的军士脚步声响起,时雨猛地移开眼,往窗外看了一眼。她不是没有想到会有傅嘉木的亲兵过来,可到底仗着自己的身份,觉得他们不会太过分。
可是这会儿,却不是赌他们有没有搜她屋子的胆子的时候。
起来!她低声喝令说,到床上去!
纵然是这个时候,乔停云还是被她理直气壮的这句话噎了一下。时雨的屋内空空荡荡,并不似一般贵族少女那般纹饰繁琐,因此躲人的空间,也就不那么大,如今看来,倒是只有那张围了纱帐的螺纹红木跋步床能藏人了。
时雨转身燃上沉香,又打开了窗子,夜风习习,铺面而入,搅得屋内袅袅烟气四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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