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待下去,豆芽精,后会有期
他虽然身上带伤,身手却不见迟缓多少,自然不是时雨这么个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娇小姐能够捉住的,便在这一阵大笑中,翻出来时的窗子,轻轻巧巧地离开了。
时雨阴着脸,叫来可靠的丫鬟换下了屋内染血的被褥,视线便落到屋内那架古琴上。她信手拨弄了几番,琴声铮铮然,倒是把好琴。
她又想到傅嘉木对着自己极为温和的神情,和那一句扎眼的十年生死两茫茫。
她渐渐发现,不管旁人再如何称赞她的聪颖,可世上有很多事情,想要弄清它们,却是非得下血本不可。
藏了心事,便是一夜无眠,以至于第二天到傅嘉木那里去请安,难免有些烦躁,连带着打量傅嘉木的眼神,都有一些改变。
前一天晚上的腥风血雨,只在傅嘉木的眼角眉梢留下一点儿微不可见的痕迹,他双手沾的血,向来都不少,他无疑是不讨厌这些的,这些日子朝堂里的明争暗斗让他厌倦起来,可突如其来的一场刺杀,反倒是激起了这人骨子里的嗜血。
时雨进门去的时候,他正在和魏统领说话,语调不复与她闲聊时的那样闲散,艳若桃李、冷若冰霜的脸上,挂着轻描淡写的讽刺,乔家那两个年轻人,没有一个是看起来那样老实的乔停云这些年踪迹不定,可私底下的动作一点都没有少,不在京中?呵。还有叶家,还有苏家,哪一个是轻省的?如今我封王的声势越发盛了,人心浮动,做出些莽撞的事情,也不是不可以理解。
他身上那是旧伤未愈,又添新伤,苏子叶守了一夜了,连他和心腹说话,都寸步不离地守在他身侧,而傅嘉木穿的好歹也是绛色衣衫,这
第69页(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