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就算旁人眼里的傅嘉木再怎么不近人情,可是她到底还是把他当成了一个值得尊重的长辈,她是感激他的,没有他在,她过不上如今的日子,也没有能力为父亲翻案。
可如今她才意识到,傅嘉木或许是受过袁家的恩惠不假,可他本人,从来都对袁家人的作风不以为然他惦记的,只怕从来都不是袁家夫妻的教导之恩,若非对时问萍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愫,袁家对他来说,和叶、乔、苏这些勋贵之家并没有区别。
她这一辈子,最不能容忍听见旁人说道自己的父母任何一句不好,何况说的人,还是受了他们二人教导的傅嘉木?
纵然心里再怎么不舒服,她都没有让半分软弱浮上面颊,甚至站得更笔直了,只有抿紧的嘴唇,多少透露出了她此刻的心情。
傅嘉木不料她这样沉得住气,不由展颜一笑。他原先跟在袁青岑身边的时候,听他骂过许多人,老爷子嘴上从来都不饶人,不然也不会得罪那许多人,可时问萍就内敛得多,不论喜怒,面上都能风轻云淡。
她这性子,倒真是学了父母。
他道:既然你对我有这么多的意见,想必是很看好乔家的了我不妨和你说,昨日的刺客,就和乔家脱不开关系,他们要刺探我的深浅,往往手段也并没有你想象中那般光风霁月,那个与你说定了婚事的乔家大公子说是闲云野鹤,闲游在外,可私下里,却一直在寻我的罪证,此番我在嘉陵关平叛,不知有多少双眼睛盯着看呢,给我使绊子的也并不少,不然区区一个小叛乱,哪里用得着那么大的阵仗?
时雨的瞳孔微微一缩。她确实不知道傅嘉木在嘉陵关做了什么,可乔停云的举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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