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恰好这时候有人进来,在他身侧低声说了又长又复杂的一长串古怪的话。
傅嘉木听得直皱眉,又恢复了往日的那个令人生畏的英国公,他道:知道了,让他们这段时间先不要轻举妄动,等我过去。
打发走了这人,他又看了时雨一眼,她轻飘飘地倚在秋千架上,虽然整个人就好端端地坐在他跟前,可是纤瘦细弱,像是一阵风就能带走她。那种柔软的情愫又浮上心头,我不会亏待你的,你好生将养着,保重身子。
时雨等他的脚步一踏出院子,就站起身,进了院中一处狭小的偏房。这小小的房间被布置成了一个简单的祠堂,供着两块牌位,她在牌位前跪了下来。
昏黄的烛光映照出女孩儿静静的眉眼。
记忆中的父母的印象已然渐渐模糊,只有那一场大火横亘不去。父亲的手如同铁钳一般,牢牢地抓在她瘦弱的肩膀上,使她连摇头逃避都不能够,去找去找傅献材!问清诗案的真相!为袁家昭雪!
父亲,她略有几分迷茫地看着牌位,说,您让我找的傅献材,我找到了,可是可是您看错了,他不能为袁家昭雪,他不会帮我。
自然是没有人会回答她的。
反倒是院中习习凉风吹入这狭窄封闭的小小祠堂中,春风化雨,转瞬已是夜半,整个金陵城,都笼罩在了三月朦朦胧胧的桃花雨中。
她跪了许久,才缓缓地站起身来。
没有人告诉她怎么做,没有人能够帮她,都不要紧。她能够一个人从百济走到京城来,自然也可以找到真相的。
她借口身体不舒服,叫丫鬟连夜请苏子叶过来。那苏子叶还当真以为她生了重病,急匆匆地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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