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也窝火,如今见她模样,方才觉得心头有些难言情绪。
他沉声地道:皇上叫我接了傅嘉木的职,那西北战事吃紧,我是主帅,自然非去不可。我知道你还是怨我,可在得安城当时情形,不要说是袁姑娘,哪怕是停云、我自己,我都一样处置。战场之上,没有儿戏。我此番前去,能否平安归来,我自己也说不定,你你这个脾气,将来你两个兄长都成了亲,我看还有谁给你撑腰。
乔停歌道:那你就别去!
叶静安被她吵得头疼,只好像以往那样,伸手去揉揉她的脑袋。可不意她这回却一偏头躲开了,又一把抓住他的手,眼神熠熠地瞧过来,你说得对,没了你,我怎么行?
叶静安无奈地道:你年纪也不小了,怎么还指望我?别的不说,就是你亲舅舅,还住在你家府上呢,以孙鹤亭护短的性子,你将来又能吃什么亏?
后头的孙鹤亭轻轻地啧了一声,醉意涌得厉害,他倒是没心思看这对假舅甥再闹闹嚷嚷的,才要举步离开,后头乔停歌又气急败坏地道:我不管,我就要你!你要是去了西北出了事,我就我就剃了头发,做姑子去!
孙鹤亭这个亲舅舅实在是听不下去了,他猛地翻了个不符合自己清贵形象的白眼,拨开眼前的花丛走出去,一把拽过了哭得就要躺在地上撒泼打滚的乔停歌。停歌见了他反而更觉得委屈,趴到他肩上,哭得抽抽噎噎的,小舅舅,呜呜呜,叶静安是个大混蛋。
两个小舅舅面面相觑,叶静安先绷不住了,伸手,停歌,别闹了,我先送你回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