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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能辨我是夫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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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观音在她掌中静静躺着,穗子早已褪了色,显出岁月在其上的深深刻痕。
    苏子叶却没有接。
    你没有欠他们家什么,他低声说,时雨,我知道,你对傅嘉木的死难以释怀。可是你没有必要再想他,他已经死了,傅家与袁家的恩怨,也算一笔勾销,这玉你是留着也好,丢了也罢,都不用再还回去。
    时雨怔怔地坐在原地,见他走远了。
    乔停云却不耐烦起来,啧了一声,屈指在她的额头上弹了一下,别看了,回去,一会儿爹回家来,又要露馅了。
    时雨捂住额头,斜睥了他一眼,醋坛子。
    醋坛子倒是挺有觉悟的,上次上次赵尚书邀我去喝花酒,谁给我摆了两天脸色看?我醋就不行了?
    时雨被他逗笑了,作势要捏起拳头,乔停云忙一把将她的手握住了,行行行,我是醋坛子。
    二人携手上了马车,外头闷雷滚动,竟是要下一场大雨。乔停云一面掀起帘子催促车夫,马车却忽地驻足不前了。
    时雨也看过来,道:怎么了?
    下人去查看了一番,回来就道:是个小乞儿,同人打架,叫打得半死,丢在了路中央。
    夫妇二人自然不会坐视不管,大雨倾盆而下,那孩子被扶上来时已是奄奄一息。时雨见之不忍,拿了帕子拭去了他额角的血迹和雨水,一个小孩子,怎么会伤得这么重。
    那孩子被安置在乔家,他的命倒是硬得很,没过几天就退了高烧,由着下人引着,摇摇摆摆地来给时雨磕头请安。
    时雨摇手免了,抬眼对上他的脸颊。这孩子虽然一开始形容狼狈,可收拾整齐了,除了抿着嘴,看起来脾气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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