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裴雾瞪了他一眼:“你懂什么。
常青:“……”
王爷真是越来越托大。
他小心翼翼问道:“难道王爷知道其中奥秘?”
裴雾淡淡道:“辛劳工作的人们,经过第一天的辛苦劳作之后,第二天早上身体不适,多是酸痛难忍的。但若是再经历一遍辛苦的工作,身体适应之后,自然便不累了。”
身体疼?
累累就不疼了!
常青一知半解,愣了好一会儿。
想到叶芷含羞的娇色,他恍然大悟地“哦”了声。
心里不由得佩服起他们的王爷。
懂的东西真是越来越多了。
程佩佩住进了叶家别院,这叶圣元就跟猴屁股扎蒺藜,坐立不安,恨不能一天来上个几回。
理由也是五花八门。
今天来问问睡得舒不舒服,明天问有什么想吃的,再要么就买了新鲜的水果送来。
但有一样,叶圣元非常守礼,每回来了,只送东西,只用眼睛扫看,绝不搭手沾便宜。
这程佩佩心里就急上了。
一天晚上,叶圣元离开了,飞鹰半夜敲窗,问询进展情况。
程佩佩隔着窗户,委屈巴巴地说道:“这位叶公子就是块榆木疙瘩,我使尽浑身解数,他依然非常守礼,说是敬重我,好好待我。”
飞鹰着急,“你得抓紧时间,若是叶圣元得知你曾为太子侍妾,他立马就会与你撇清关系,到时候一切皆晚了。必须在他知晓之前,委身于他。”
叶圣元钟情于她,是在以为她是孤女的前提下,若是最初便知晓她是跟过太子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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