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唯唯诺诺:“记住了。”
“赈灾是大事,不能让老百姓寒了心。你自己掂量着,能为赈灾出多少力便出多少力吧。”
太子:“是。”
皇上叹气:“去吧。”
他对这个儿子,始终喜欢不起来。
古往今来,不狠成不了大业。可太子,则有些过了。
太子去了皇后宫里。
太子跪到皇后面前,“母亲,儿子让您担忧了。”
“快起来吧。”皇后神色充满担忧,“近些日子的事情,你可有听说?”
“儿子听说了。”太子将听到的消息一一道来,“烧火婆子竟然在春山赈灾济民,唐休久伤不愈,一直赋闲在家,虽有上折子,但父皇未予理睬。魏来深得父皇信任,传新星闪耀,与父皇星座相辅相成,父皇为此事费了不少心思。沈国状处理灾民事件不得力,父皇动了大怒。”
“你既知道这些,就得小心谨慎。最近千万不可肆意妄为。”
太子:“儿臣谨遵母亲教诲。”
“皇上曾派人去王府,检查烧火婆子有无孕事。”
“她有孕了吗?”
“无孕。”
“既无孕,是不是便没什么关系了?”
“你父皇如此,便说明他对你相当不满,没有合适的子嗣,他甚至考虑到了孙子辈。”
“儿臣一向对父皇孝顺有加,对父皇唯命是从。儿臣不明白父皇为何会对儿臣不满。”太子感觉有些委屈。
“本宫早就叮嘱过你,为人不可太过凶狠,定是你往日的所作所为惹怒众人,他们一个个悄悄跑到你父皇面前谗言,一个两个,你父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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