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在小榻上蜷了一夜的叶芷,慢慢自睡梦中睁开了眼睛,她没起来,先习惯性地往里瞟了眼。
这一瞟,立马惊了。
她飞快穿衣下榻,冲着外头喊道:“常青!”
常青急忙道:“奴才在!”
“王爷呢,王爷为何不在屋内?”
常青小心翼翼地回答:“王爷晨起得早,随飞鹰出去了。”
叶芷一听就恼了,“王爷身上有伤,大早上的,外头冷,出去瞎溜达什么!”
常青呐呐道:“王爷,王爷非要去!”
“他非要去,你也不知道拦着点儿?”叶芷愈发恼怒,“麻烦常公公赶紧把人给找回来。”
“夫人莫急,奴才马上去找。”
“等等,”叶芷道,“你说说王爷去了哪里,我洗漱完,也去帮着找找。”
“夫人,天气冷清,您就不必了吧?”常青低声劝慰。
“你就说王爷去了哪里吧。”
“王爷,王爷去了春山。”
叶芷烦燥不已,“知道了,你先去找人。我随后就来。”
裴雾是快马加鞭往王府赶,飞鹰被他的速度给惊坏了,他必须拼尽全力才能追上裴雾的脚步。
王府大门口,裴雾勒住缰绳,翻身下马。
飞鹰赶到,气喘吁吁地下马,上前一步站到裴雾跟前,气息不平地问:“王爷,王爷速度奇快,敢问伤口可有被抻到?”
他眼睛往裴雾肩口一瞟,吃惊不已,“王爷,您的伤?”
裴雾侧目肩上,殷红的血已经将衣服给染透了。
飞鹰心痛,“王爷……”
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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