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冠别在发上,金步摇尤为沉重。
穿上嫁衣,长长的裙摆拖在了地上,用金丝绣成的图案即使在暗光之下,都生着晖。
外头渐渐热闹了起来。
这场婚事惊动京城,就连皇贵妃都承着皇帝的意思莅临江府。
如今后位空缺,明眼人约莫都能看出这位皇贵妃的地位,大多也就跟着来了江府,等着接下来再去宋府赴宴。
虽说略微有些亲戚关系,可皇贵妃长居宫中,所以江挽衣同这位皇贵妃并不是很熟。
她从前摆着一副傲气模样,不晓得把多少人都推远了。如今江挽衣可不再似从前,至少表面上与这位皇贵妃也是相谈甚欢。
皇贵妃亲手为她点上花钿,一边笑:“陛下说这位宋家公子乃是当世之才,我也曾见过,人品相貌当真都是极好的,挽衣可是好福气。”
皇贵妃乃是她母亲江夫人的幼妹,这样亲昵唤她倒也纯属正常。
只是江挽衣心中轻叹,道这宋宣的确是当世之才,人品相貌也的确是不错,只是不适合她,也不喜欢她而已。
讲到底无非是“孽缘”二字。
江挽衣表面上还是笑笑,本身就生的美,方才温柔的很,当真应上“我见犹怜”。
江挽衣轻声细语,道:“挽衣多谢姨母垂怜,还望姨母在宫中保重,切要注意身子才好。等挽衣婚后,一定常来宫中拜见,还望到时姨母莫嫌挽衣聒噪。”
皇贵妃一人在宫中多年清冷,又无甚兄弟姊妹在宫中,江挽衣这一番话可谓是正好戳在了她心窝子上。
再说从前自己一直以为姐姐这女儿是被骄纵坏了的,今日一见,又觉性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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