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她把盖头重新盖上。
不想江挽衣微微一笑,道:“嬷嬷不必,挽衣今日是想问您,若是如此今日宋宣不入洞房,又待如何 ?”
老嬷嬷闻言一惊,连忙答:“大喜的日子,姑娘怎么——”
“嬷嬷无须担心,挽衣只是一问而已。”江挽衣笑的人畜无害,又假做懵懂模样,还带上三分委屈:“只是好奇尔尔,若是有失身份,那嬷嬷不说就是了。”
大小姐如此模样,那嬷嬷纵使最初不愿说,方才也被撬开了嘴:“那自然是不知礼仪的行径,宋家大公子定是说不出来的。”
嬷嬷又怕她多想,看着江挽衣自觉乖乖地放下了盖头,笑笑:“不过这个,姑娘自然无须担心,这国都中谁人不知咱们中丞府的大小姐生的清理无双,自然是……”
“多谢嬷嬷。”江挽衣轻声答,面容确实已经渐渐恢复平静。
她前世住在这里冷冷清清,唯一热闹的也就是成亲那日。
想自己当初过的无比凄惨,心中愤懑就更为浓烈。
若是一会儿他宋宣依旧照着前世做,她可就不会再客气了。
嫁进宋府可就只是一个开始。
头上的凤冠及那八支金步摇重的厉害,压得她脖子生疼。
刚才宋宣说的那两句话定是意外,如果江挽衣没记错的话,她要呆坐到半夜宋宣才会来。
可是……江挽衣总觉得有些不对劲。
她阖上眼,不再规规矩矩的坐着,转而以双手撑在榻上,来承受头部的重量。
时间渐渐推移,外面天色渐晚。
江挽衣一直干坐着,心中开始回忆起前世这宋府里头的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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