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宋宣的身份吧。
“是吗?”宋宣笑笑,侧头看她,语气十分正经,问:“这位夫人可有证据?”
江挽衣看都不看他一眼,直接冷声答:“亲眼所见,何来证据一谈,说是证据,便是我了吧?”
众人皆是在等宋宣做一个反应。
见他笑的肆意,道:“这位夫人生的如此貌美,我定是要信你的。”
若是说先会儿那位陈姓男子说出那种话,已经是极为孟浪。若是在他人不知他二人实际为夫妻的情况下,宋宣还说出这等话来……那简直是……无耻无赖,毫无羞耻之心。
果然,不出江挽衣所料,此言一出,那陈公子的面色都变了。
又见江挽衣还未曾发作,更觉得惊奇,只是轻声提示道:“这位兄弟……慎言呐。”
宋宣却是置若枉然,只是问那陈公子:“赌注是多少?”
见江挽衣依旧未曾说话,他只好讪讪地答:“一千两。”
“一千两?”宋宣又看向那女荷官,问:“你怎么说?”
女荷官见自家东家来了,连忙上前,方才操了一口吴侬软语,道:“东家,贱妾岂敢如此,这位夫人为何要这样污人清白?”
“哦,原来我污你清白啊?”
江挽衣似笑非笑一般,又道:“是啊,我污你一个女荷官的清白。”
“夫人这般所言,可是置气了?”
宋宣倏然转过身,笑意盈盈地看着她。
江挽衣别过头去:“既然东家都在这里了,就做个评判罢,莫要多言。”
这句话明显是在警告宋宣。
宋宣却只是笑:“夫人近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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