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大事,眼见着周围的贵族女子一个个的定下了婚约,内心烦闷。
有几个小姐下了帖子,请江挽衣去府上玩,江挽衣挑了几个应下,而后开始做打扮。
那日是国公府家的夫人下的帖子。请了许多人来,有男有女,再加上宫里头也来了位公主,一时间盛大无比。
与她年龄差不多大的女子都已经开始懂事儿,在宴会上也差不多是争奇斗艳了。
江挽衣自然不能与一些绝色相比,再加上心中本来就烦闷,也不是特别愿意参加这宴会,于是一直默然不语。
十五岁的年岁,才初初开始碰酒,江挽衣到现在都还记得,国公府上的果酒很甜,甚至要让人腻了过去。
江母不在,她虽说得了自由,但却也不至于忘形,只是堪堪饮了几杯。
但是酒量明明白白的摆在那里,即便是如此,江挽衣依旧有些头晕。
宴席上丝竹管弦之声不绝于耳,江挽衣听着,只觉得脑子一沉再沉,听得人越发晕乎。
她对锦绣说是找一个杨小姐,叫她不必跟着,其实自己都不知道该找谁,强撑着步伐就走了出去。
自此一醉,而后一切都开始变得一发不可收拾。
江挽衣不知道怎么走出了宴席所用的花厅,偏偏表面上看起来无比正经,引得来往的婢女们也没看出什么差错来,只是对她行一礼,又匆匆走过。
初春既是倒春寒,江挽衣是午后出的门,那时正热,也没考虑到这么多,眼下却是有点冷了。
然披风还在花厅中,她又懒得回去取,又发现冷倒是可以让自己清醒几分,于是就任由着性子,继续走。
那晚的月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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