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一旦认真做事,那便是心无旁骛,没有再想其他事情的理由了。
词儿一直在旁边候着,给她端茶倒水,渐渐地,屋里点上了灯火。
江挽衣把自己整个人放到事务里头去,一直忙活着到了晚上。
直到词儿提醒她,叫她莫要熬坏了眼睛的时候,江挽衣方才停下。
她一面往思齐院走,一面问刚从院子那边过来的婢女。
“公子下午怎么样?”
“睡着了,随后去了一次西竹院。”
婢女闻言顿了顿,而后低首道:“晚些回了思齐院,又睡下了。”
江挽衣微微一颔首,面上看不出悲喜。
她步伐不紧不慢,远远看着 甚是悠闲,又听到婢女提起阿溪,说是还在老夫人那里,到现在还没传出一点风声。
她自知这件事情自己不该多管,既然闲事莫问,就全然抛到了一边,没有回话。
思齐院那边的婢女一直欲言又止,江挽衣看得出来,却也不主动问她,只等她来说到底是何事。
直到要到思齐院的时候,那婢女方才堪堪开口,道:“溪娘子那边来了人求情,说是想请夫人去清河院那边看看。”
江挽衣想都没想一下,而后直接道:“推掉。”
“奴婢也是这样想的。”那婢女颔首,约莫出了江挽衣心情不甚好,便也未曾再开口。
到了思齐院,江挽衣退下了所有婢女,自己一个人留在了屋子里。
宋宣果真已经睡着了。
屋子里只点下了四盏灯,暗的很,江挽衣稍微走近了些,看他睡容恬静,一时间连呼吸都想轻几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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